【诗】大选系列

 

《麻雀物语》

本来只需要一些面包屑

你却承诺了满山的糖果

我和同伴站在电线杆上

看着草场上的雄辩滔滔

误以为明天还有太阳

今夜的月亮不再闪耀

是谁让我失眠啊

A君B君和XY选择题

是什么让我失眠啊

我五脏虽小

消化和排泄能力却强大

强大到足以忘记过往云烟

足以融合歧异理念

在飞行的愉快经验中

经常忘记了脚

 

这一次

我要切切实实地记住

脚的存在

立足于电线杆上

听够你的一夜宣言

再决定要不要飞

 

 

《乌鸦本事》

 

群聚屋檐上

原以为不祥

不料屋内的鼓噪

竟然比乌鸦还糟

 

啄食着尸体

本来是肮脏

不料街上的碰撞

竟然比乌鸦还脏

 

庙堂上,大厅里

都有位置,各就各位

一飞冲天,乌鸦

也会变凤凰

 

 

《大鹏之旅》

 

展翅,可以千里

冲刺,可以上天

你的壮志你的豪举

在细节里显露无遗

可惜了海洋无法参透你的禅机

可叹的是天空无法填满你肚量

往往登高一呼期待八方风雨时

寥寥落落的掌声

冷冷清清的细语

 

没有人理解你的壮志未酬

没有人真鸟你的出师未捷

这一场壮游,注定折翼

众说纷纭,你别介意

毕竟,你是鹏

鸿飞万里,谁能懂啊

 

 

2018.5.4 第十四届大选竞选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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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中的汽车

在杯中的咖啡

近日多雨

烦恼自生

哪有杞人不忧天

学会说服自己

关于天气、风向与降雨量

 

在水中的汽车,和乘客

在杯中的咖啡,和拉花

沉闷总需找些乐子

脑袋进水也罢,钱包缩水也罢

小事放大,捕风捉影

一边在帮忙一边在扯后腿

在水中久了

人人都长出一张皱皮脸

脸皮可以拉长,不知往哪儿挂

 

重新生活之前

先撒一泡尿

蒸干所有的肝火热气

尿液反光,隐约间

你看到你的不是你的脑袋在发光

 

2017.11.15凌晨二时

槟城水灾扰扰攘攘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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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来西亚说华语》

语言是人与人交流的工具。由于历史沿革和地缘关系,马来西亚的华语与中国的普通话有许多不尽相同的地方,尽管它们都是使用相同的中文字。

在马来西亚,我们习惯了和不同语言的各族群交往,他们的口语也会渗入影响马来西亚的华语。我们一班旧同学见面,有小孩的同学就会互相称赞对方的小孩“班耐”。“班耐”是什么意思呢?其实它是马来语Pandai的意思。马来西亚的华人就喜欢在日常用语中加入“班耐”和粤语一起讲,这样就又成为一种马来西亚特色的“广东话”。通常“班耐”在讲广东话的口中略带点贬义,指对方有点骄傲自大、自我膨胀的样子。慢慢就影响到讲华语的群众,然后很多人就开始用班耐来形容人家有点小聪明又自大不可一世的样子。所以后来也没有什么家长会互相称赞对方的孩子“班耐”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所谓祸从口出,有时候在陌生的地方讲话不得不小心。举个例子,“打包”,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去茶餐厅打包茶水、面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意思,也就是将食物带走的意思。马来语也有打包一词:bungkus。根据记者朋友所言,当他们去到意外发生现场,看见尸体被警方包起来抬走,这也叫打包,bungkus。是的,不能随便说要bungkus哦。

在茶餐厅叫饮料,马来西亚式的名词是十分在地化的。茶餐厅俗称kopitiam,就是以kopi(咖啡)和tiam(店)为名。Kopitiam里有什么饮料喝呢?当然有Kopi,还有Teh。咖啡和茶。Kopi有kopi o, kopi c, kopi gao,  如果要加大的,还可以来一杯kopi ngalat。Kopi有kopi o,Teh也有Teh O,Teh C,Teh ngalat。如果都不喜欢,还可以叫“参冰”。有谁知道“参冰”是什么吗?是的,就是奶茶加咖啡,粤语叫“冻鸳鸯”。

马来西亚的人民喜欢聚集在印度回教徒开设的餐厅,观看球赛直播,特别是羽毛球赛和足球赛。这些餐厅我们称为嘛嘛档,它们有些开在路边,有些是正式的店面。Mamak stall里头,Mamak是对印度回教徒的统称。大马有个千年老二的羽球一哥李宗伟,这里的人习惯把羽毛球简称羽球,而且受到英文的影响,马来语也称为badminton;其实在印尼语/马来语当中,羽毛球也称为bulu tangkis,bulu就是毛的意思,至于为什么是tangkis就暂不可知,大家可以去问问谷歌吧。至于看足球的人,大家都知道“车路士”吧,没错,它就是香港人对英超球队Chelsea的称呼。可是本地传媒对Chelsea的翻译是切尔西,与英国地名对应,这又是一个典型的不事先说明就完全不知所云的例子。

很多译名在不同的谐音之下读来令人捧腹。例如:碧咸。大家以为,有什么不见得人而需要避嫌呢?其实,这是香港人对足球明星David Beckham的译称。全名大卫碧咸,本地译为大卫贝格汉姆,香港人用粤语简单、神似的一句“碧咸”就搞掂了。

接下来我们换个角度。“开房”,你们想到什么?是不是想到不道德的事情?可是除了这一层意思之外,马来西亚的青年男女对开房还有另外的注解:到卡拉ok开房间唱歌。是的,就是“开厢房”的意思。是不是很有意思啊。千万不要被男生占了你的便宜,假假的对你说:这个星期六我们去开房怎样?到时候,不妨回他两个字:呵呵。

“吃蛇”,“阿瓜”,“Geli”,“啦啦”,“啦啦仔”。

“喂,你们又吃蛇啊?又去找阿瓜玩儿去了?好心你们哪,看着他们不觉得Geli吗?”

“不会啦,你以为我们还是啦啦仔咩,来,坐下,我们一起吃酒蒸啦啦,刚出锅的,很香呢!”

猜得出这些括号内的词的意思吗?

最后,在马来西亚,打的不是打的,是“搭德士”,Taxi翻译成德士,有德之士,专载有需求的搭客,可谓适得其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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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诗心得

写诗心得(与隆中华的学弟学妹们分享)

1) 我为什么会开始写诗?

第一是受老师影响,也看了一些诗集,对于美好的事物,都有一种追求的心理,所以便开始写诗;第二是生活中遇到的事情,情绪上需要一个抒发的管道,发现除了写文章之外,写诗可以更快更精准,也更痛快。最后,爱上写作,因为常常在孤独的时刻,只有写作能够和自己对话,而诗歌是最美丽、最简洁的文字,许多自己的胡思乱想、天马行空,都用诗来表达,当时也不管写得好坏,总之就是一味地写着写着,就写了差不多三十年。

 

2) 我什么时候开始写诗?

写诗写了差不多三十年,其实准确来说是二十八年吧。我记得是升上初一进了华文创作班,在傅承得老师的带领下,开始尝试写诗的。那时候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毛孩。也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吧。可以说,我刚开始创作时,就开始学习写诗;诗歌的创作和散文的创作是一起进行的,反而是小说的尝试较为迟缓。因此,诗对我来说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文类,即使到如今仍然无法写到一个极高的境界,可是对于那种节奏、语言、分行的把握,还是觉得很亲切、很自然的。

 

3) 开始时,主要写诗题材是什么?

主要写两大主题:生活感想和暗恋情思。后来对时事的关注也写了一些时事的题材。生活感想是无处不在的。譬如考试啊,功课啊,友情啊,家庭生活,塞车啊等等,只要一点点的情绪,找到一个爆发口,一个舒泄的管道,加上一个意象的发想,经过一些文句的推敲,一句句的堆积下来,一首诗就完成了。既能抒发了沉闷的心情,或者抒发澎湃的感情,又能将心情沉淀出另一种的境界,得出一些反省的心得。暗恋情思就更不用说了。少男少女谁不曾经过暗恋的阶段,现在可能暗恋过时了,大家都明目张胆的告白,可是我那时候是很害羞的,而且喜欢的对象还是学姐,当然就更加难以开口。一天一点一天一点,平时偷偷的看,心里密密的想,久了那股情思自然会一发不可收拾。看到月亮便觉得月亮是在照着我们两人,风吹到脸上便觉得是她的呼吸,听到情歌便自然地学唱起来。诗歌里的每一句比喻都是热辣辣的。情诗不容易写,我不擅长,坦白说,要看得多了,才写得有神采。可是几乎在我写过的诗篇中,有四分之一都是情诗,因此它又是要了解我的必经之路。

 

4) 灵感从哪儿而来?

写诗靠灵感吗?是,也不是。是因为有时遇到一些细微的情感变化,刚好可以对照当时所在的情境,灵感就是把两者连在一起的元素,就像是化学反应里的催化剂,一下子就产生了一种写诗的冲动,进而再把冲动变成一句具体的诗句,然后就进入了写诗的程序;整个过程因为那一刹那的灵感的产生而变得自然而然而又非得如此不可。而不是呢,因为在写诗写到一定的程度,灵感可以退到次要的地位,只要给出一个主题,想好一些素材,集中在表现什么意象,抓住诗的节奏进行诗句的安排,经过推敲斟酌,诗也是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情况就像我们在练习写作文,老师给了一个题目,我们利用平时熟练的段落安排和熟悉的章法,加入常用的字句或成语谚语等等,就写成一篇作文,道理是一样的。不同之处在于,写作文有一定的规范,可是诗歌创作的领域却是无边无际、自由自在的,它的界限在哪儿呢?就在字与字的意义连接,词与词构成的意象展开,行与行之间形成的一种诗歌的节奏。就像在五线谱上,音符是任你使用,但是要放在那一条线上,产生的音乐要如何符合乐理,又能引人入胜,甚至感人肺腑或激动人心,完全都是音符在五线谱上的跳跃和有机的组合与排列。灵感如果真要说是必须的话,那它通常来自于两个地方:一是大量的阅读和观察;二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搜尽枯肠的思索。通过阅读其他人的诗作或者文字,尽可能的储存大量的文字弹药,这样在下手写诗时就不会感到词穷,书到用时方恨少;观察事物时尽量从不同的角度进行,再配以深入地思索和大胆的想象,通过每天留意生活里的大小细节,以及身边的大小事物和人情世故,增加自己生命的厚度和生活的宽度,这样写出来的诗就能更加引人入胜了,更加有深度了。我的灵感又是怎样来的呢?举个例子:考试季节,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放学回家要进门时脱鞋脱袜子,那白袜已经肮脏又酸臭,它套在我的脚上令它整日都不舒服,如今脱掉娃子登时整只脚觉得像被解放了似的,好像会呼吸的脚也要深深地吸一口气。这种感觉让我马上想起被考试压得喘不过气的自己,于是写了一首短诗:《臭袜子》考完试/剖开脑袋/取出套在思想上那/又长又脏又紧又痒的臭袜子/丢在一旁    任它变烂/不关我事。再来,一次放学回家乘迷你巴士,经过半山芭街场时,突然旁边一辆长巴加速行驶喷出一团黑烟,把我呛得不可以,低头一看发觉校服上似乎沾染了一点点黑色的灰尘,当时马上就深深地记住了这一刻,回到家后,冲凉吃饭做完功课,拿出写诗的笔记簿,就写出:《莲》乌云乍起/我是云中一朵莲怒放一身脆弱的白/云落    尘定/我枯萎    低头惊见/白色中黑点斑斑/(啊,我本不染……)

 

5) 为什么喜欢上写诗?

写诗带给我满足感,带我暂时脱离现实烦躁不安的世界,这就是我喜欢写诗的原因。诗是一种很奇妙的文体,每每完成一首诗,总是不住地来回诵读,在斗室内,甚至忍不住想翩翩起舞。自己写的诗里头蕴含着自己饱满的思绪,当这些思绪连带着膨胀的情感,自然流露在写诗的笔端,就好像一座建好的水坝,开闸放水的泄洪,把情感倾泻出来,不再淤积在心头,以致久久不能得平静。这是写诗的功能,也是写诗对我的功效,让我不能离开它。在青春的岁月里,写诗就是对自己最好的情感梳理,对自己最好的对话机制;一首诗的完成,带来心灵上的满足,和肉体上的治疗,以及情绪上的解放,都是最好的良药。再加上诗的发表,那就更让人激动和振奋。在创作班写的诗,经过推荐获得在报章上发表,那份荣誉感和虚荣心无与伦比。同侪的羡慕,女生的眼光,还有自己的骄傲,都是喜欢写诗和继续不停地写诗的动力。

 

 

6) 写诗对我有什么好处?

写诗让我认识自己。整理思路,寻找诗思的时候,往往会发觉隐藏在日常生活背后的自我。如果不是习惯写诗,每一次遇到感动的事物,或者漂亮的瞬间,便会错过更多自己可能欣赏和享受其中的乐趣。写诗让我找到乐趣。文字的魔术,是诗的别称;在文字海洋中悠游,摘取一两个灵光一闪的神奇字眼,为自己的诗作锦上添花,过程充满乐趣又好玩。当然在紧紧拧着 脑袋,搜索枯肠挖空心思找寻最适当的字眼时,可能是最痛苦的时刻;可是一旦完成了这个过程,却是豁然开朗的来到另一个境界,那份心情就只有要大声唱出来才能抒发内心的感受一般无二。

 

7) 写诗对你有什么好处?

第一,训练头脑。写诗需要观察力,想象力和丰富的文字素养。养成写诗的习惯,能够让你经常以一个特别的角度观察人生百态。文字的训练更是连同对左脑的强力刺激,能够激发你对视觉思维、空间逻辑的处理。第二,脑袋清楚了,学习能力就能提升。为了写诗,写得更好,多方的阅读是必需的。阅读是自我学习的第一步。有了阅读的基础,就能够提高学习力。把阅读心得转化为创作的动能,再内化为文化的素养,这就是一个人“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境界。什么诗人的作品可以去找来看看呢?杨牧、纪弦、余光中、周梦蝶、洛夫、痖弦、罗青、林耀德、杨宗翰、夏宇、焦桐、丁威仁、苏绍连;后两者在网络上可以找到他们大量的诗作,这些都是台湾的诗人,但是对你们来说可能都属于上世纪的人物了。中国的朦胧诗曾经流行一时,当时的诗人有顾城、舒婷、北岛等。最近的如欧阳江河、翟永明等等。海子的诗也不错,可惜他过早地自杀身亡了。看诗经常弄不懂诗人要表达什么,看到新奇艳丽的句子会不自禁地惊叹,等到自己下笔要写诗时,自然而然就会模仿,就会尝试去了解诗人在创作时的心境。这样一首诗读得多上几次,就慢慢能够了解作者的意图了,然后就会对诗培养起自己的鉴赏能力。这就是第三,写诗能够培养你的文学鉴赏能力。有了鉴赏能力,才能够分别好坏,能够从稻草里找出珍珠。接下去,就能够自己发现好作品,用心在阅读好诗,不被其他烂诗拖慢了进步的脚步。

 

8) 人生的不同阶段,写的诗如何分别?

随着年岁的增长,人生有不同的体验,写的诗会有不同层次上的分别。层次可能并无高下之分,只是当时对题材的掌握和情感的抒发一个不同的面向。我在年少的岁月,由于孤独而又敏感的性情,早早就对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因此在写诗时投入地情感,会有较广的面向。从大我的时事的关注,到小我的暗恋的心事,都有不同程度的描写,但下笔时都是最直接的情感投入和文字的输出。年纪再大一些,就会反省书写的意义,有了一些篇幅关于书写本身的诗篇,又有切身对生命的领悟,转化为诗;这和早期只是一些生活上的巧思妙想有着层次上的不同了。在这个阶段,仍然对爱情有种难以割舍的眷恋,求爱之不得令自己在文字上、诗歌里肆无忌惮的发泄,以致关于爱情的诗歌仍然占据一定位置,与年少时无异。三十五岁以后,写的诗就越来越少,写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热情洋溢,下笔时小心翼翼,时时绞尽脑汁要写出以往不同的字句。这时候对爱情已不再有了憧憬,反而开始懂得体惜亲恩(可见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开始了解家人在生命中的重要(年轻时都不懂得珍惜),于是尝试一些感念亲恩的题材。另外,开始步入中年,对时间的流逝有了深深的感受,写诗感怀时光,念及昔日美好年华,也成了另一常见的题材。人生的不同阶段,写的诗因而有了不同层次,但是我始终珍惜着写诗的那一刹那冲动,因为那一刻的情感最真,那一刻的感受最深。有了最真最深的感受,才能刻画出不同阶段的自己。而当时所留下的每一首,都仿佛能透视出自己当下的状况,那一天重读时,仿佛回到旧时的回忆里,重新又认识了自己。

 

9) 有没有试过写不出诗?那时会怎么办?

是的,年轻时试过写不出诗,那时很颓丧,很焦躁,甚至渐渐很沮丧;后来反而将这种心情写入新的诗里,这就重新又回到写诗的轨道上。到了二十多岁,生活虽然很忙,可是灵感无处不在,写诗的狂热持续升高。试过一个星期写了五首诗,几乎每一点四天就一首诗。那时是诗产的高峰期,时间过得特别快。过了那一段疯狂的日子,年过三十,写诗的频率慢慢缓慢下来,就开始有一段长时间没有诗作。因为生病的关系,进进出出医院多时,因为要关注自己的精神健康,对写诗不再那么执着,因此就慢慢渡过了一段从写诗狂热到有没写诗都可有可无的境界。出版了个人诗集以后,更是觉得人生再无所求,写诗的热诚难以找回。甚至觉得不写诗也可以继续生活,完全与少年时的自己迴异,诗作《诗人与超人》就很好的述说了我的心境。可是,那又是一首诗,我又以一首诗来述说我的心事,看来,我还是可以写诗的。所以现在是抱着一切随缘的心态,等待灵感的造访,既来之则安之吧。

 

总结

 

10)                     写诗是一种状态吗,还是一种无时不在的心态?

 

以前写诗对我来说,是一种状态。火热的感觉,饱满的情绪,炙热的手感,随时随地要一泻千里的感情;一摊开稿纸,就有不得不写的理由。后来渐渐觉得写诗也可以是一种心态,纵然面对的不是稿纸也不是电脑屏幕,但是处身于周遭诗情画意的情景,或者被什么触动了心灵,也会有一种“诗意”的心态。所以“真、善、美”的感受是可以在生活中撷取的,化为文字则为诗,化为音符则为歌,化为形态则为舞蹈和绘画。只要保存了这一种心态,那么我无时无刻都可以写诗。

 

反省问题:

 

11)                     写诗难吗?写好诗才难,对吗?

 

12)                     写不出好诗,干脆就不写了,这样想对吗?

 

13)                     怎样才能写出好诗?怎样才能鉴赏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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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快慢

《快慢》

小时候

跑跑跌撞在前头

你在我身后一脸凝重

唤着小名来不及发出警告

 

长大后

前方的路向宽阔

我在你身前神气十足

听不下一句劝言头也不回

 

想当年,很快的童年

很快的步伐,都过去了

日子渐渐越活越慢

你走路的时光可以凝结成一匹画布

上面都是我焦躁的颜色

 

到如今,你坐着

我推着那重量前进

斜坡的加速我已学会放慢脚步

你枯槁的面容老去得更加迅速

眼里一汪景物变得模糊

 

当我俩的速度快慢互换

我竟来不及察觉你老去

我用力推动轮椅而加速

你却在静寂中默然安坐

 

2017.2.17  马大医院回来,陪妈妈定时复诊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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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观后

《三人行》可以拍得更好。

又或者说,三人行可以编得更好。

一部电影除了说故事之外,又想说得言之有物,又想文以载道,不免落得个画公仔画“破”肠的下场。

《三人行》确是一部野心之作,编剧游乃海一向剧本不按常理出牌,经常在片尾有惊世之举,这次他和另外两个伙伴的剧本,却早早走散了元气,电影在开场时建构起的一个个立体角色,在剧情的进一步发展之中逐渐样板化,如一副油画的色彩一层一层剥落,最终如空气消散在空中,观众脑海中可能只剩下那一幕充斥伪暴力美学的慢动作群众枪战MV。

我觉得,杜琪峰拍这部片,一定认为自己的导演功力可以驾驭剧本,为这部破绽百出的影片挽回不少分数,再进一步说,杜sir也想通过这个故事探讨一些人性的问题。非常可惜的,当古天乐饰演的总督察Ken 在上一刻说要毙了匪徒钟汉良,下一刻却又在一场枪林弹雨的混战之后,不惜以身犯险也要救回几乎坠楼丧命的匪徒。过程完全没有伏笔,变化来不及上变脸。这只 是我顺便写到的一个细节,全片有太多犯驳不合理之处,显而易见的编导一方面为了强调探讨人性的主旋律,另一方面又要顾全故事情节发展的顺畅和衔接,因而设 计了一些小人物、小细节、小把戏,例如一直捧着电脑的邋遢病人洪天明;喜欢大吃大喝及收集锁匙的顽皮老人卢海鹏;匪徒用作信号的口哨乐声;等等等等。这些那些,当我们兴致盎然看完电影之后沉着一想,那不是为了下一幕的剧情而作么,其实可以完全不需要如此安排。

其实,人生确实不是理所当然的。而电影中的故事,当然更非得有戏剧性 不可。不过,我宁愿欣赏一部完整动人的剧作,而不去鼓励更多的东拼西凑的作品,不管导演的风格有没有延续下来,可是我看见了三人行中的点点瑕疵,这一次, 杜琪峰和游乃海或许跟戏中的赵薇一样,太在意自己的职责了,而电影所欲表达和探讨的人性课题不仅深刻且广泛,就像佟医生(赵薇饰)做手术时固执地自以为 是,结果因为下刀的位置不够深入,割不掉癌细胞却导致血管破裂。一部片眼高手低,观众马上发现就是导演的错;一部片眼高手低,观众当下没有发现,导演应该要给赞吧。

好吧,我也想给杜sir一个赞。三人行是一个拍得不够好的剧本,还是一个编得太造作的故事,姑且不论,我只是感触:三人行无疑可以拍得更好,可惜了。

(图片摘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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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囚物

生锈多时的老鼠笼又捉到猎物了。

 

老杨清晨起床时,就听到梦中反复出现的“吱吱吱”像螺丝一样实在地钻入脑际。他确定这是一只鲁莽的老鼠,顾着寻找食物误入老鼠的陷阱而被囚禁在老鼠笼中,不停发出的呻吟似的的求救声。那声音在清凉的早晨中听来有点令人厌烦,更令人厌烦的是老杨必须想办法处置这只老鼠。

 

每一次有猎物入住笼中,老杨首先想到的是一只灵活聪敏的松鼠。是的,是松鼠,而不是样子长相令人心里发毛的一团毛茸茸的鼠贼样。那松鼠有着一条比身体还长的大尾巴,一跳一跃的灵动闪现在草丛间,平时见她时常快速跑来跑去寻找食物,在青葱油绿的植物叶片间迅速隐去了她的身影,只是曾经两次,就那么两次,当老杨晨起被笼中物吸引到老鼠笼前面察看时,发现了笼中被困的竟然是只松鼠,而那天老杨的运气也不怎么好,开车到外不小心撞到路旁的垃圾桶,下车一脚又踏上一垛狗屎,两次霉气的遭遇让老杨相信松鼠的被困对自己来说不是一般的好运头,于是当他确定那“吱吱吱”声是来自一只瘦小毛色混杂的干瘪小老鼠之后,他首先松一口气,然后才蹲下来真正地仔细观看那只猎物。

 

通常处理老鼠的方法是浸死它。将老鼠笼提起再找来一个面盆装满水,然后把老鼠笼放入水中,老鼠在水中挣扎至无法呼吸,最终窒息而亡。

 

这个老鼠笼不知道已经装载了多少只老鼠的死亡纪事,它铁造的铁丝笼纵横交错的网状空间,阻拦住老鼠所有求生的欲望。在岁月和生命的侵蚀下逐渐生锈,这一个半新不旧的老鼠笼,单单从外表来看,毫无特点。只有在闸门一经弹簧反扣回笼口处的那一瞬间,那一刻的震动似乎才稍微能够触动人心。

 

老杨今晨早起,头脑思路是清晰的,不知怎的,就是觉得生锈的老鼠笼有些古怪,仿佛有些什么东西附在它上面;像锈片般的斑驳痴恋着,笼中似乎有什么值得为之奉献的事。深褐色的上装,为老鼠笼着色,幽暗间仍然透露出冥冥中的信息。老杨皱起眉头,用食指和中指挠了挠后脑,左手抚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生锈片片的老鼠笼中,那只干瘪的小老鼠眼仔碌碌的望着笼外,尖尖的嘴巴磨动着,在老鼠笼内来回前后跑动,停下来时就用那两只骨碌碌的眼睛往外头望,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却一直没停过。老鼠的毛色掺杂,有黑、灰、黄白、土褐,这边一点黑白相间,那边一条黄色夹百,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显示真我本色,而且毛发的素质粗硬,在背脊处更是如尖刺般凸起宛如一条小山脉分割开左右两边。瘪鼠的四只爪子呈现裸红色,看上去仍然鲜嫩,绝对不是那种能够在一秒钟内撕开塑胶纸袋逃生的工欲善其事的利器。

 

嫩红色的爪子刷新了老杨被凝在半空中的思绪,让他从观察中再度回到一个现实棘手的问题:如何处理这只老鼠?他的眼神从老鼠、老鼠笼、诱饵、装满水的面盆一一扫过,然后停留在笼中老鼠的眼睛上:这只兽的眼睛,竟然也跟着人一样,透明、透彻、透析,透露着求生的意志力;一个人和一只鼠,就这样彼此互盯起来。

“咗啦?一个人蹲在那里,有什么好玩的?”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打破了人兽之间对峙的空寂。

“一只老鼠,进了老鼠笼。”

“是啊,快让我看看,是怎样的一只老鼠。”女生闪身往前挪。

“一只老鼠,在老鼠笼里,没什么好看的。”

“怎呢不好看吗——喔,也是的,不怎么样,普通而已。”女生看了一眼后就转身走开,打开冰柜取出一罐一百号,拉开扣环,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停下来喘了口气又说:

“可是说什么也是一只老鼠啊,也是一只有生命的——老鼠啊。”

“老鼠进了老鼠笼,就如走上不归路。没有例外的。不然老鼠笼做来干什么?”

 

女生听说要把老鼠浸死,起先兴致勃勃地守在装满水的面盆一旁,后来大概兴奋期已过,对各种恐怖的场面开始各种的幻想和预设,于是就溜一边去了。

老杨也不搭理她,因为他开始觉得不舒服,口干舌燥,头部有点晕的感觉。他马上省起:今早起身至今仍未吃早餐,更没有一杯饮料落肚,可能是血糖低导致头晕。于是,他离开那个老鼠笼回到厨房,为自己冲泡了一杯热腾腾的美禄,然后一面咬着白面包,一面听着电台广播,将整杯热腾腾的美禄填满自己,喝出一个充满精力和活力的早晨。——

 

“喝出一个充满精力和活力的早晨。”——本来应该是的,可是结果却不尽然。喝完饮料,老杨走出厨房的后门,再度来到老鼠笼被置放的地方,旁边仍然有一个装满水的面盆。“还欠一壶热水,要来消毒。”“嗯,需要一个铁钳,用来移动老鼠尸”“另外,用滴露处理地面和清洗面盆”“须得有一个塑胶袋来打包老鼠尸体”“…… ……”点子在脑中像螺旋木马不停缭绕,老杨本该有个充满活力的早晨,如今却被一只不知道为何闯入老鼠笼的小老鼠搞得团团转,一头烟。

 

万事俱备后,只等着笼入水中。小老鼠的眼睛仍然透明和透彻。老杨摇摇头,口中喃喃自语,将老鼠笼随着老鼠徐徐沉入水中,一些水泡从底部冒出,老鼠的尖叫却失去固有的频率而变得急促激动。后来,水泡就从老鼠嘴里冒出来,再后来,老鼠就没有了声息,它的身体经过激烈的一番碰撞后,终于也静止下来。

老杨终于也安静下来,突然他有种呕吐的感觉。他跑到洗手盆旁边,用力的咳了几声,低头却没有什么从腹内外呕,反而是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气。老杨双手托住洗手盆,静止了大约一分钟,才坐回到饭桌旁,闭上眼,脑中浮现刚才蓦然看见的境况:

 

清澈水面上,赫然是老杨自己的脸,一副年近中年的男人五官,几乎被缴清的前秃发型,他正在将老鼠笼放入水中,低垂眼眉,喃喃自语。水面越来越蒙,波动越来越大,然后刚才呕吐的感觉又强烈来袭:

 

老杨垂着头,双手托着洗脸盆,不停地调匀自己的呼吸,然后才挺起胸膛,用水洗了一把脸,双手捂着眼睛一抹,往镜中一看:咦,不是老杨,不是老杨,难道是刚才那女生?

 

老鼠笼沉在水中,老鼠的尸体就摊在老鼠笼的底部。倾斜着靠在洗面盆的一边,老鼠笼有三分之一的部分露出外面,没有铁质的光辉,没有铝制的闪耀,剩下都是绣。

 

老杨的头越来越晕。他闭起眼睛无法看见自己。无法看见周遭环境,以及身边发生的一切。他感觉到被人用铁钳捞起,放在一个塑胶袋中,深深的埋在后庭院的土堆中。哦不,不可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有感觉呢?小老鼠钻进了老杨的脑袋,钻进了他的思绪,钻进了他的思想。老鼠虽死,而老杨不。

 

老杨精疲力尽,颓坐在饭桌旁,随手拿起早上喝剩的美禄杯子,一仰头,“咕噜咕噜”,嘴角突然咬住一条老鼠尾巴,有整15公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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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茨厂街3_学姐的蓝裙

那些年,我曾经暗恋一位学姐,她是我在华文学会认识的,相当活跃,不知道是个什么执委,经常都有出席各种学会活动。

她的个子高高的,一双眼睛笑起来像会说话似的,皮肤白里透红,有个瓜子脸,笑容常常伴随着左边嘴角的一个浅浅梨涡,让人心神动摇,对于她的美色,不能自拔。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更是非常浓密,合撮成一个三角形的清汤挂面型,发丝稍微有点卷曲的纠缠一块。不论从任何角度看她,都是那么美。特别是那蓝。蓝色长裙,是我们学校女生的指定校服,样式设计和国中生没有差别,但就不知怎地,穿在她身上特别合身,特别吸睛。

我每天在校园各处角落搜索她的芳踪,她身上仿佛有一股脱俗的气质,每一回目光触及都激起心中久久荡漾不休,围绕她身旁的其他女生仿佛都不存在似的作为她的附属品,唯有她值得那般近乎女神似的崇拜。

那些年,放学后我经常搭巴士下吉隆坡,流连于大家购物中心和茨厂街一带,紫藤茶坊和大众书局是必去的蒲点。就在大众书局那个七八级一个转弯的二楼楼梯间,我撞到了她,我暗恋的学姐。那是一个学校放假的午后,我和朋友相约在书局集合,然后有一系列看电影、吃饭、聚会的计划,我习惯性的早到,然后爬上大众书局二楼中文部看书,就在集合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打算到楼下一转,不料就在楼梯的转角处,她迎面上来。她迎面上来,背后跟着另一位华文学会女生,那女生和我相熟,我在心跳加快的状态下仍然强装展示我的潇洒风度,和她们挥挥手打招呼。彼此擦身而过,擦身而过的是一颗忐忑的心和紊乱的脚步,尽力保持镇定。在她们擦身而过之际,我听到我的女神说:

“咦,孙天洋也在呀。”低沉略带性感的声音,直钻入心头,震荡我,把我弄得心驰神摇。

原来,原来,原来,原来她也知道我的名字。虽然我在同届同学当中相当出名,可是没想到一个没有真正认识过的学姐,也会记得我的名字。

我虽因此事沉醉了一段日子,每次去到大众书局走上那个阶梯仍然忍不住甜蜜的回想,那些让人心动的瞬间。可是,片刻的感动只能留在时光残骸里,如今已经改装成货品市场的大众书局原店,再也没有当年那个楼梯转角间,我的暗恋史中最成功的一刻,也埋葬在昨日的废墟中。

这是我和我们那些年的学生经常泡在一起的地方,这也是我和我们那些年的记忆一起堆积交杂、互相衍生更多的意义的地方,这个街头,连着那个街头,包括茨厂街和苏丹街、戏院街、西冷街。它们如今还在,都堕入风尘,不再是当年记忆中的纯真,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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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 见狗

《见狗》

 

狗看到的东西,人未必看见。

 

我有一只狗,它的名字叫Jean,是法文,念作英文的“Sean”,因为很讨厌小学时同窗的一位法国男孩,他的名字叫Jean Perelle,就把狗儿的名字取作Jean,索性当他的主人,对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狗儿Jean常常在深夜不睡觉,在房内跑来跑去,习惯深夜工作的我经常被它干扰。我知道它不是要干扰我,它只是在我脚上来回摩挲,跑来跑去吸引我的注意。狗也需要爱和关怀。

 

等到我凌晨三点,工作告一段落后筋疲力尽倒在床褥上,沉沉睡去,梦中偶尔会听到Jean的吠声。“歐——歐——歐歐”,其声凄厉有如妇人在哭亲。

 

早晨我没有醒来,通常是在中午后才会起床盥洗,出去吃一顿早午餐,然后去美术设计公司交差,检讨工作和接新案子,傍晚就回来宿舍带Jean出外溜一溜。

 

与其说我遛狗,倒不如说狗儿在遛我。Jean走在前头,兴奋地摇头摆脑、又吠又叫,我在后头由握在手中的狗绳牵引着,茫无目的地 走。

 

我还记得那一天,晚霞红得很美,我正看着天际发呆,突然间掌心一松,狗绳连着狗儿向前狂奔出去;我一回神,Jean就不见了踪影。

 

我信步往前走,街角一转,就看见(也听见)Jean正在对着一间单层排屋的大门狂吠。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激动的Jean。

 

它几乎全身的鬆毛都要竖立起来,四只脚紧抓着地面,腰肢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要扑出去。它的吠声一向来不凶猛难听,但是这一次特别尖锐刺耳。高亢的吠声中却包含着一种奇怪的情绪……我和它生活了一段日子,这种情绪,是——对了,正是我在梦中听到它不停“歐——歐——歐歐”的飘忽感觉。

 

单层排屋的大门上锁,门户紧闭,似乎并没住户。我正想把Jean硬硬拉走,回家赶完手中的设计案子,单层排屋的内门却“咿呀”一声打开了,然后就很“爱情漫画”式地走出一位少女,苍白而美丽。

 

她的身后,跟着一只浅灰色的雪纳瑞小犬。这时,天色已暗,街灯未亮,我只见到模糊的婀娜身影,就断定她一定是一名美丽的少女。

 

至于苍白,是因为听到她呼喝小犬的的微弱声音,有点慵懒,又有点倔强的美丽。

 

昏暗中,她的声音似远还近:

“请问你找谁?”

 

有点怯弱弱的语调,但是清脆耐听。

 

可是,轮到我心虚了。

“不,不,我不是找人,我的狗,它在乱吠。”

 

Jean这时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之外。它跑向前,隔着铁门和那只小犬互相以头脸摩挲。还发出轻微的快乐呼唤。

 

这是我认识雪兰的第一天。

 

第一个晚上,正确来说。

 

此后每一个晚上,我都会带着Jean散步来这里,和雪兰一起走到附近的草场,在草场上吹风,直到月亮斜挂一边,才慢慢、闲闲的送她回家。当然,还有那只雪纳瑞小犬。她名叫小瑞。

 

 

[结局一]

 

小瑞的男主人是雪兰的男朋友,因为癌症去世,两人一起养的宠物狗小瑞,就一直由雪兰照顾。出自于对主人的敏感,小瑞和Jean特别亲密,雪兰一直没有发觉什么不妥,直到一天两人偶尔逛夜市,让一位相士批命:原来我的前世是一个患上癌症的男生;更惊人的是,相士说眼前的雪兰已经有八十岁……雪兰苍白的脸更加失血惨白……

 

 

[结局二]

 

雪兰原来已经去世多时,眼前的她只有晚上出现,只有我和我的狗儿看得见,一个月色惨淡的夜晚,雪兰告诉我这个秘密:原来,我前世也是一条狗,过奈何桥时忘了用孟婆汤擦眼,所以今生看见了不该见的东西……我莞尔:你才是我最该见的东西…..

 

 

[结局三]

 

还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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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渡》观后感(图摘自网络)

看过电影《超渡》后的心得:
一、明星脸大发现:饰演男女主角严冬和乐乐的本地演员Teddy和王欣,扮相造型很像某些港台明星;王欣瘦削身材和一头短发的清秀脸庞,三分像新不了情的袁咏仪(尤其是额前短发别上发夹后)、三分像年轻时的张艾嘉、三分像刚烈侠气的惠英红,最后一分乍看像以前无线电视艺员陈少霞。Teddy则左看右看有七分像喜爱夜蒲2的歌手艺人关楚耀。
二、阴阳眼三大法则:1)不要让‘他们’知道你在看他;2)不可以对他们说谎;3)阴阳眼看不见自己死去的亲人。
三、鬼的沟通哲学:鬼也肯听人话,并且和人对话;前提是人看得见那鬼,并愿意和他沟通说话。
四、戏外的笑料加场:坐在我左后方的两个男子整场戏都在阿支阿佐鸡啄不断,批评这个批评那个;我只珍惜其中一人偶尔灵光乍现抛出的一句:“唔通系个医生整晕巨概?”当时荧幕上的母亲对着昏迷不醒成植物人的变性人儿子哭诉,哀求他(她?)起身吃为他准备好的食物,“你快点起身啦,最多我唔话俾医生知。”后面那男子立马抛出以上绝句,我多笑了三声,明显超出了该场戏应有的笑点时差。
五、舞台剧桥段大观:应该是先入为主的关系,发觉电影中有很多段舞台剧的梗;无论是横死的小孩和妈妈的头碰头握拳猜20仙硬币小把戏,还是最后乐乐母亲与死去多年的丈夫阴阳相隔而重逢后相拥跳起诀别的双人舞,都感觉很熟悉。好的编剧能够设计一些细节让剧情更加生动感人,在电影中感受到舞台剧的戏味,这还是第一次,效果见仁见智。
六、总结:这不是一部惊悚鬼片,只是一部以阴阳眼和鬼为题材的温情片,其中还有不少笑料。不完全是惊悚片,因为它的电影语言无法让观众全程代入受尽惊吓,虽然部分镜头仍然有观众置身其中的感觉,但是整体无法呈现连贯性的一气呵成,观众常常要跳出来听戏中的角色讲一些交代剧情的对白(还有压轴金句),如何通过声、色、光、影和镜头的运用,营造惊悚效果和逐步累积恐怖感受,不要让观众有听广播剧的感觉,是电影成其为电影的必要条件。《超渡》仍然是今年开年所见最佳小品,原因很多,别人说过的就不再多说了。
附录:阴阳眼见鬼是如何炼成的:1)三粒椰子备用,找一间戏中一模一样的庵堂,静待午夜十二时正。方法:请买票入场,戏正上映后的二十分钟后自有分晓。2)用狗眼泪涂擦眼睛,必须是黑狗。(黄志强说黄狗的母亲若是黑狗也一样的理论尚未验明果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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